十二 28
已经出离愤怒了!
奥运门票网上订购最后一个步骤,要求填入VISA卡号或者中国银行的账户,换句话说,你一定要有一张VISA卡,或者一个中国银行的账户。我只有万事达卡和建行帐号,而办理一张VISA卡最少要二十多天,30号即停止订票,我没有别的选择,只有在中行开户。
如今一个稀松平常的小购物网站都支持银联各银行付款,全国人民盼了七年,奥组委就这样把门票交给了竞价者高的中国银行,让它和VISA大搞垄断,有这样无稽的玩笑吗!前段时间的“先到先得”让我们见识到了它的低效,撤一个人就当息事宁人了。那次是排长龙抢票,这回是排长龙开户,百姓的时间像粪土一样贱,就为这傻B的售票制度陪葬吧。
我就纳闷中行能有什么好处,强迫消费者办无数的空户头摆在这里,卖完票人家该用哪行还用哪行,是不是看着一堆没馅儿的饺子皮也能聊以自慰啊。
午休时间顶着大风到中行网点,饿着肚子排了半个多小时,我还算比较幸运,后天就截止订票,大概该订的都已经订完了。期间跟大堂经理怒陈中行的垄断,他除了礼貌还加上句“我们也不愿意做,可上面投了几个亿换这权利,也可以理解”。
行,哥们!我懂,有钱的是大爷!
十二 25
周末过得相当紧凑,不过忙里偷闲还是文化了下。
周五晚去看了《包法利夫人们——名媛的美丽与哀愁》 ,这是我订得最早的一次票,提前两个月,大概是林奕华的名字太如雷贯耳了,总该看一次他的剧吧。因为是与演员集体创作,这些台北艺术大学的学生们活生生把台湾心态都搬上了舞台,具体内容网上到处有我就不再赘述。只是觉得很难得看到来自香港的话剧,记得某期《茶馆论风骚》陶杰与李纯恩还感慨香港是个没有话剧的城市,撑起半边天的编剧才女何冀平还是北京过去支援的(那时我还不知道《天下第一楼》和电影《新龙门客栈》皆出自她笔下),据我所了解台湾市场也不乐观,所以看到两地集体创作的作品实在难得。谢幕时林奕华出场,很是谦卑,果然如刘若英所言:实际年龄四十、外表三十。不过恋爱心智是不是十七就不得而知了。
看完回来已经是深夜,第二天爬起来又去PhotoCamp做义工,主要是最近突然对摄影很感兴趣,想认识些这样的朋友学习下。除了举着我那老掉牙的DV记录影像,确实有些意料外的收获,对国内非官方的摄影圈有了点了解。北影的刘灿国老师讲的相当吸引人,有些武侠的意味。他认为“摄影是否利用方格、黑白等手段取巧并不重要,甚至设备也不重要,每个人用他独特的视角去观察才是根本,而摄影的最高境界是不再用镜头,只用眼。摄影会给我们一个不一样的眼光”。呵呵,个人觉得非常精彩,颇像金庸笔下的重剑无锋。既然如此,我且省些钱吧,暂时用眼睛去观察 =)
P.S.:平安夜是大洗的日子,平平安安的收拾房间。写完已是圣诞,Merry X’mas!
十二 20
周一去国家图书馆调研,谈不上什么收获,浅谈辄止罢。
还记得第一次来国图朝拜时手持DV想留些影像回去吹吹牛叉,不料刚到了某阅览室门口就被工作人员喝止,给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极大的创伤。这回故地重游,还是心生忐忑。
趁接待的老师还没出来,偷空去办了个读者证。办证100元押金,20元工本费,想多给也没资格,研究生学历或中级以上职称才可以从第二借阅书库外的书库借书。看来我还属于下等人,许是国图量我等学历职称不够,那些书也看不懂,不借也罢。只是后来听工作人员讲,一、二借阅书库的藏书基本一致。可我在二书库看到的尽是空架子,好书早就被借一空,一书库又读者寥寥。怎一个惨字聊得!好歹我也是图林圈混的人,单位是专业馆,鲜有我所爱,公共馆又不近人情,难得好书,是进亦忧退亦忧。
还是说些别的罢,国图新馆这回采用了很多先进的技术设备,最抢眼的莫过于开始大规模应用RFID这种牛B设备,目前据我所知只有集美和深图采用了,首图大概有,听说有所不同。国图带头采用,估计会带动一些资金雄厚的大馆跟风,光磁条就要超过一元人民币,2500多万册藏书——哈里路亚!
为了方便读者查阅浏览,国图新馆计划将同类的文献放在一处,不再将书、刊和报纸等分开。举措是好,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各家新馆好像鲜有按照规划布置的,就连国图也不例外。有趣的是国图还打算将四库全书原本,包括清朝当时配套的书壳、书架放在新馆的中庭大厅,用玻璃罩起来供读者从各个角度瞻仰。我倒不怀疑国图的保安能力,光传说中地下善本库那银行般的大铁门就让人啧啧称奇了。只是如果计划成真,国图毫无疑问又将成为一大名胜,到时单观光客就不知道会有多少,对其管理和服务能力确是个挑战。
这个调研也没搞到什么特殊情报,每次在国图的培训都会组织参观,能见的估计人人都见过。想看机房不让进,想看古籍库更不可能,新馆舍尚未装修完,还要请示领导,我们只远远的望了一眼,略看了老馆便打道回府了。
十二 20
大概是九十年代初,还是个小学生,老爸有一本介绍奥斯卡的书,那时对外国电影还没有多少概念,尤其是带有大奖的光环,多半也只有让我感到晦涩。可我特别爱看附在书后的历届获奖影片的剧本简介,说是简介却也不太短,足够长到让一个小孩子当故事看。只是他想不到,十多年后的奥斯卡已渐为滥俗,十年后的自己在一个个午夜独自重温朦胧的记忆。
《普通人》的名字起的很棒,我懒得去查原著小说究竟如何,但就此片荣获最佳剧本这一肯定而言,是否忠于原著就不那么重要了。我总习惯于以最宽容的心态去看待人们的想法,尤其感情等意识流的东西,没有对错之分,只有选择不同。大儿子溺死这一家庭悲剧像是一个考验,父亲、小儿子、母亲各有自己的成绩。父亲还是那么 "love everybody",承担起责任;小儿子的自卑和愧疚暴露出来,但还是努力走出阴霾;一切不再“neat and easy ”,母亲在考验中没有和丈夫站在一起,爱也都随同大儿子一起埋葬。这是普通人的成长,不完美,没答案。有的人挺住了,有的人选择了离开。
爱这样的老片,平淡,可玩味。
已阅:《克莱默夫妇》、《桃色公寓》、《飞越疯人院》。
待阅:《猎鹿人》、《一夜风流》、《巴顿将军》、《码头风云》。
(懒得贴链接了,想看的到豆瓣上找吧)
十二 18
马拉松式地看完未删节版长达两个半小时的《色·戒》,已经过了午夜。几场床戏下来,基本上可以称之为A片了。黑米就在其Podcast里怀疑男主角是否在床戏时有反映,肯定的话就是起了色心,是对女主角的不尊重,否定的话是对女主角的美貌无动于衷,同样是不尊重。做男人,不容易啊。
个人以为这部片子倒没有李安以前的作品出彩,当年《理智与情感》拍出来时,让英国佬佩服的五体投地,被誉为“比英国还英国”。《断背山》横空出世,虽然我不太喜欢,但美国佬还是被镇住了,更何况还造就了新的Gay的代名词,当然我不是指大鬼兵团的恶搞版本。而其早期描述华人世界的家庭三部曲,又真正的很中国。什么样的人能够深谙东西文化甚至细微处,什么样的人又能将这些操纵于股掌之间,这大概就是他的魅力吧。
最后八卦三条:
- 汤唯真的很靓,演的也很出色。
- 王力宏很帅,但不适合这戏。
- 梁朝伟老了,脸都耷拉下来了。阴森还是演出来了,但这角色干瘪。
Kao,快凌晨两点了,熄灯睡觉。
十二 16
昨天和Alice聊天,语言永远是谈不尽的话题。大多数中国人总是很难发出西班牙语中的齿龈颤音(大舌音)「r」,法语中的小舌颤音「r」。,英语中的清齿擦音「θ」和浊齿擦音「ð」。而他们则发不出汉语中的Qi。这大概都是出于母语的影响,汉语中没有上述发音,这对我们来说确是挑战。实际上知道近几年我才开始注意咬着舌尖发出「θ」和「ð」,以往都简化成「s」与「z」了吧。
关于汉语中的齿龈颤音,维基百科有所介绍:
多数漢語中的方言都沒有此音。但湖北的中北部的一部分中原官话区和西南官话区里,即当阳、江陵,钟祥、京山一带,直至神农架北部地区,存在有颤音/r/。 而且此种颤音/r/,多半是由词尾“子”演变而来。[1]。另外,某些普通話或官话方言的民歌如鳳陽花鼓裡,歌詞「得兒叮噹飄一飄」裡,如果讀時舌肌放鬆,就會讀出清齒齦顫音。
也许我们对历史课本上“我国是一个有着五千年历史的文明古国”没什么感觉,但对于那些没有什么历史的国家来说,这的确是令人敬佩和羡慕的事情。听到其对每个中国人都能历数上千年历史的震撼时,我确实挺沾沾自喜:想当年俺们郑和下西洋到汝等小国时,你们还穿着草裙围着篝火为刚割完包皮的小孩子们庆祝成年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