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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叁號會所,七拐八拐找到了那扇隐藏在厂区里的大铁门,看《筑梦2008》。

关于体育,中国与日本截然相反。中国的体育似乎与普通百姓没什么关系,只有加油呐喊的份儿。说实话,北京算是挺不错的,健身运动似乎是很多人的习惯,但也没听说谁是因为爱好这个而进了国家队。我们都是看着《足球小将》、《灌篮高手》成长起来的,日本学校里面的体育组织五花八门,《恋する日曜日》里背着一张弓去学校练箭的女孩儿让我羡慕不已,想起小时候自己拿树枝做陋弓的爱好,如果我们那时候像日本这样,说不定我今天也能站在领奖台上呢。中国100枚奖牌,日本25枚,显然不在一个重量级上,可谁敢说我们的全民体育素质比日本强。

现在这种状况也怨不得谁:人民的民族主义情绪需要宣泄,这提供了市场,政府提供财力,望子成龙的父母提供人才,没有人能幸免,都参与到这场集体狂欢中。有人说经历了鼎盛才能不在乎眼前,我且不去讨论这种君临天下的心态是不是健康,只是想知道这次的金牌数量是否能够满足我们的虚荣,让民族主义不再左右一切话语权。

第二天工会给了张奥林匹克公园参观券,让我见识了这个比天安门广场还要大N倍的奥体公园。如果北京市的财政收入能办成这届奥运会,那才真的是见了鬼。这里有人渣的见解,我只附图

刚做完一个超长测试,忽然觉得这可能是个阴谋,搞调查问卷的人蛮可以把问卷弄成测试的样子,让更多的人愿意填写,学到一计。

02

 

假期读完了两本书《思想史研究课堂讲录》《一九八四》。后者活脱脱一个集权者经典教材,我只有摘录的份儿,不敢妄评。

《思想史研究课堂讲录》是本思想史入门的好书,这里做个读书笔记。

中国的历史观历来都是一部政治史、精英史,史书更像是为王侯将相立传。如果说政治是显见的毛发,经济、文化乃至市井生活则是下面的皮。脱离了土壤而高谈政治,显然难以还原历史的真相。法国年鉴学派将研究重心从政治史、经济史、大事件、大人物,转到自然环境、社会生活等形而下的东西上,“从阁楼到地窖”,拓展了历史视野,令历史丰满生动起来。

历史在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一种很主观的东西,写史的人掌握了话语权,将不愿意后人看到的东西剥离出去,把自己看中的东西无限放大。我们的教育是最鲜明的例证,王充和范嗔这样本不受关注的人物被唯物主义史观推到前台,二十四史+新旧民主主义革命的分析框架套牢了多数人,人们似乎更习惯带着固有的史观去倒叙着批判历史,全然不知这样带着预设的眼光已经远离真相。历史被书写到今天,每一代人都要摸一把她的屁股吃她的豆腐,说她今天已经沦为风尘女子,只是传说,我也不以为过。横看成岭侧成峰,只有抛弃脑中的预设,集百家之言,用多种史料,历史那扁平的胸部才有机会隆起吧。

思想史为什么有意思,它挖掘人们的心理,要把他某种行为和观念的原始驱动力找出来。更有意思的是似乎最根本原因有时候并非出于文化,而是生理本能,推荐BBC《艺术的诞生》系列纪录片,管中窥个豹。

感谢丫枝兄荐书,让我省了大把的时间。读书跟筛沙子很像,读好书也要有个先后次序的问题,有人带路是最幸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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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上海—成都—广州—深圳—厦门—福州—吉林—长春

这一长串名字够自己牛逼一阵子了。 一个假期走了这么多地方,按理说感受不少,不过这么长时间下来,跟黑瞎子掰玉米似的,记得只剩下美食了。

在上海那几日正赶上曝晒,没怎么走动,只记得林立的高楼着实震了我一下,估计以后一段时间很难有这种刚进城的感觉了。

广东的民主意识和政府的服务态度跟北方正好是两个极端,走了这么多地方,头一次有一种不是在自己国家的感觉。不光是自由开放的气息,还有难以和当地人沟通融入的压迫感。来自湖南的同学在广州竟然被同事称作北姑,我寒~

厦门,至少鼓浪屿,是个讲情调的地方,广大伪文青们不可错过。厦门大片供人坐卧的草坪、干净的环岛路,鼓浪屿弯弯曲曲的小巷、小资味儿呛鼻的家庭旅馆,貌似比较对某些生物的胃口。

废话不多言,有图为证

走出城铁,又回到了这个连水泥柱子都散发着香水味的五道口,眼前的马路和公共设施焕然一新,恍如沧海桑田。拜托,我才离开一个月。我懂了,罗马可能不是一天建成的,北京是。

P.S:成都、深圳、福州、吉林、长春按过不表,感谢各地接待的兄弟姐妹亲人们,我就在北京候着待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