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23
最近在读《中国人文社会科学三十年——回顾与前瞻》一书,第一部分就是哲学与伦理学。哲学是学术的学术,是思想的顶峰。每个人都为自己该怎么活这个问题所困扰,只是多数人被生活赘的无暇顾及,并不代表他们不关心。“启蒙哲学家提出的人要用自己的理性把握自己的命运的原则,就是要从学理上说明,如果一个人的生活与这条原则相违背的话,这种生活就是不值得过的”,我就是想弄明白这个问题,别等到活了大半辈子,有人拿出这本书指着这段话告诉我:兄弟,你这辈子白活了。
今天读到翟振明写的《迷失在“诉诸后果”谬论中的中国哲学学术》一文,说实话没有都读懂,但就我理解的部分有点疑问。作者在文中批评了国内很多学者在哲学研究中犯了“诉诸后果”的谬论:因为某个真理的散播会带来人们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就拒绝承认该真理,换句话说,就是以个人的好恶来评判真理。哲学的原则就是追求普遍必然的真理,我们都朴素的知道,真理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所以我完全赞同翟的观点。
可问题就来了:哲学家不能保证每条真理都是人们乐于所见的,有些我们可能站在一定的高度尽量去消化它,但另外一些恐怕我们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比如进化论是我们普遍承认的科学,如果它是真理的话,残酷的“物竞天择”才是符合发展规律的。那么人类社会扶助弱者,照顾残疾人岂不变成了对抗真理。我们今天的物质条件允许我们有这样的道德观,可万一出现某些极端的情况,比如人口膨胀,资源开始严重匮乏的时期,人们是不是就会生出完全相反的原则和道德观,开始拥护这种“真理”。譬如在二战时期,日本人为了优良人种,曾经禁止羸弱的女人产子。《楢山节考》中活到70岁的老人要被长子背到楢山上丢弃。也有人说人类已经开始停止进化,理由是现在的道德观和福利制度让弱势群体也能够生育,物竞天择的规律不再发挥作用。
我对哲学的追求没有任何怀疑,更不是狂热的法西斯,作者也提到哲学家可以讨论价值问题,道德问题,我只是好奇,当真理与道德价值发生剧烈的冲突时,哲学家们还能够不关心后果而独善其身吗?
顺便说一句,忽然想起以前看过一部欧美电影,黑白片,讲的是海难后几个人就挤在一支救生船上,结果不堪重载,大家就把老弱病残抛弃,使其他人活了下来,但获救后领导者被判有罪。谁知道片名麻烦告知,谢过。
十一 09
Canon and Gigue in D major for 3 violins and Basso Continuo
作者:Pachelbel, Johann
生卒:1653/09/01–1706/03/09
国籍:德国
乐派:巴洛克
D大调卡农
“卡农”是耳熟能详的名曲,大约在1680年完成,原本只是无数巴洛克佳作中的其中一首,以三部小提琴间隔两小节演奏一首完全相同的曲调,工整精致,“卡农”并非曲名,而是一种曲式,字面上意思是“轮唱”,简单的讲,就是有数个声部的旋律依次出现,给人绵延不断的感觉。《D大调卡农》是约翰·帕赫贝尔最有名的曲子之一,因为奥斯卡最佳影片《凡夫俗子》(Ordinary People)采用它作为电影配乐,这首曲子便广为人知。也曾作为韩剧《我的野蛮女友》的片尾曲而在韩剧流行圈名声大噪。新世纪福音战士(Evangelion)《死与新生》也曾以此旋律作为片头音乐,另一部游戏Kanon的标题亦是来自本曲的,第二次动画版的结局亦使用了本曲。而在香港可口可乐其中一广告都用此曲作背景。

*部分文字转自Wikipedia.
十一 06
最近参与一个关于上级单位网站建设的项目,几个承担单位开会时讨论网站的面向对象时有人说:就不必考虑普通老百姓,他们不关心这个,也看不懂,我们就面向行内人。
愕然~~
作为这门学科的国家科研调查机构,如果其网站只是面对少数专家学者行内人,把老百姓屏蔽在圈子外,还怎么能够孕育民间对科学的兴趣。
当然大家也都讲了面临的困难,我以前也说过这个问题:无论是自然科学还是社会科学,国家财政每年投入巨额的资金做无数的项目,且不说质量如何,有多少被卷入私囊,起码这些项目成果应该拿出来给百姓一个交代,人民纳的税,这些成果按理说人人都有使用权。可实际上就这么一个破网站, 挂上点跟政治八杆子打不到一处的内容还要层层审批,不同的“敏感度”还要不同级别的领导签字才行。
一边巴巴的伸长舌头想添诺奖的屁眼,一边把科研数据掘地三尺套娃一样的深锁起来直到烂掉,老百姓有心无力,有兴趣也苦于没有研究材料,可怜那些大学生捧着再版N次的教材,他们大概不知道手里的书也跟这门学科一样,是以百万年为单位更新。中国十几亿人口,难道素质都比国外差,人家科学发现层出不穷,我们生产鼠标的都叫高科技。美国凡是没讲不能公开的都可以公开,我们凡是没讲能公开的都不公开,难道非要把我们的脑袋洗到呆坐着流口水才安全!钱都打水漂了还是小事,全民脑结石就不是几年之内能医好的了。
可能讲的很不专业,不过如果态度和原则都不对,我们只能是集体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