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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考辨之学源远流长,大到古籍的真伪,小到一个字的古时发音都有人费尽心思的去考究。前几日听了谢思炜教授“从唐代墓志看’莺莺传’故事”的讲座,才更了解了研究古汉语文学的人是怎生的彪悍,恨不得掘了古人的墓,把祖宗十八代都给细数出来才罢休。

通过对古籍和墓志的考辨,谢教授不仅考出元稹系张生本人,且得出元稹母与莺莺母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而两姐妹间可能存在的嫌隙导致元稹从母命而弃莺莺而去。

从中看出不少唐时的婚姻关系,唐初曾有五甲姓势力庞大:清河崔氏、范阳卢氏、陇西李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同样根据郑氏家族墓志的考辨,统计出郑氏的通婚对象分别为:

范阳卢氏 6人次
博陵崔氏 3人次
清河崔氏 3人次
陇西李氏 1人次

可见为了肥水不留外人田,几大氏族甚至“耻与诸姓为婚”。以至于高宗搬出禁婚诏,明令这几姓“不得自为婚姻”。结果只好转为地下,“不敢复行婚礼,密装饰其女以送夫家”。

不过这么几家频繁的通婚,也不出来换换血,似乎太不健康,体质羸弱怕是早晚的事。不过也有不同意见,说人类就是由亚当和夏娃两个人的孩子乱伦而来,不也生生不息嘛。此是后话,有待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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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与崔莺莺的关系

讲到表亲婚姻形态时,分为几种情况:

一、平表婚(parallel cousin marriage):
母方平表婚(姨表婚matrilateral parallel cousin marriage)
父方平表婚(patrilateral parallel cousin marriage)
二、交表婚(cross-cousin marriage):
母方交表婚(姑之子娶舅之女mother’s brother’s daughter marriage)
父方交表婚(舅之子娶姑之女father’s sister’s daughter marriage)

中国由于同姓不婚的习俗,所以没有父方平表婚。我忽然想到费孝通的《江村经济》中提到父方交表婚(舅之子娶姑之女father’s sister’s daughter marriage)对女方来说是最倒霉的,原因是婆婆嫁过来通常受尽了小姑子的气,这下子小姑子的闺女成了自己的儿媳,非要出了这口恶气不可~~千年的姑婶,万年的妯娌,再加上婆媳关系,这是个旷日持久的人民内部矛盾。

 

点击下载讲座录音《从唐代墓志看’莺莺传’故事》

十一 12

喷饭,够恶搞~

 

十一 09

 

Canon and Gigue in D major for 3 violins and Basso Continuo

作者:Pachelbel, Johann

生卒:1653/09/01–1706/03/09

国籍:德国

乐派:巴洛克

 

D大调卡农

“卡农”是耳熟能详的名曲,大约在1680年完成,原本只是无数巴洛克佳作中的其中一首,以三部小提琴间隔两小节演奏一首完全相同的曲调,工整精致,“卡农”并非曲名,而是一种曲式,字面上意思是“轮唱”,简单的讲,就是有数个声部的旋律依次出现,给人绵延不断的感觉。《D大调卡农》是约翰·帕赫贝尔最有名的曲子之一,因为奥斯卡最佳影片《凡夫俗子》(Ordinary People)采用它作为电影配乐,这首曲子便广为人知。也曾作为韩剧《我的野蛮女友》的片尾曲而在韩剧流行圈名声大噪。新世纪福音战士(Evangelion)《死与新生》也曾以此旋律作为片头音乐,另一部游戏Kanon的标题亦是来自本曲的,第二次动画版的结局亦使用了本曲。而在香港可口可乐其中一广告都用此曲作背景。

 

*部分文字转自Wikipedia.

04

 

03

 mantou

今天的主题是——馒头。

一大早听同事说馒头也有了国家标准,以为是笑谈,没想到真有这么一码事。

刚看了流水帐一样的《投名状》,上千人朝我喊“馒头”。

晚饭的确是馒头,炒个菜去超市买俩馒头热下,服务员问要哪种,我说“就是国标那种”。

01

在一个豆友那听到这首歌,很特别,在爱情歌词的审美疲劳后来点调剂。

大概是我的注意力总不易集中,很难在听歌的同时注意歌词,所以喜欢的音乐也多是无歌词的纯音乐。这也是我讨厌K歌的理由,一首旋律好的歌曲很可能听了几十遍也不知道歌词是什么,学一首歌对我来说也就成了难事。

What if she‘s an angel

Tommy Shane Steiner

There’s a man standin’ on the corner
With a sign sayin’ Will Work For Food
You know the man
You see him every mornin’
The one you never give your money to
You can sit there with your window rolled up
Wonderin’ when the lights goin’ to turn green
Never knowin’ what a couple more bucks
In his pocket might mean
What if he’s an angel sent here from Heaven
And he’s makin’ certain that you’re doin’ your best
To take the time to help one another
Brother, are you gonna pass that test
You can go on with your day to day
Tryin’ to forget what you saw in his face
Knowin’ deep down it could have been his savin’ grace
What if he’s an angel
There’s a man
And there’s a woman
Livin’ right above you in Apartment G
There’s a lot of noise comin’ from the ceilin’
And it don’t sound like harmony
You can sit there with your TV turned up
While the words and his anger fly
But come tomorrow when you see her with her shades on
Can you look her in the eye
What if she’s an angel sent here from Heaven
And she’s makin’ certain that you’re doin’ your best
To take the time to help one another
Brother, are you gonna pass that test

十二 28

已经出离愤怒了!

奥运门票网上订购最后一个步骤,要求填入VISA卡号或者中国银行的账户,换句话说,你一定要有一张VISA卡,或者一个中国银行的账户。我只有万事达卡和建行帐号,而办理一张VISA卡最少要二十多天,30号即停止订票,我没有别的选择,只有在中行开户。

如今一个稀松平常的小购物网站都支持银联各银行付款,全国人民盼了七年,奥组委就这样把门票交给了竞价者高的中国银行,让它和VISA大搞垄断,有这样无稽的玩笑吗!前段时间的“先到先得”让我们见识到了它的低效,撤一个人就当息事宁人了。那次是排长龙抢票,这回是排长龙开户,百姓的时间像粪土一样贱,就为这傻B的售票制度陪葬吧。

我就纳闷中行能有什么好处,强迫消费者办无数的空户头摆在这里,卖完票人家该用哪行还用哪行,是不是看着一堆没馅儿的饺子皮也能聊以自慰啊。

午休时间顶着大风到中行网点,饿着肚子排了半个多小时,我还算比较幸运,后天就截止订票,大概该订的都已经订完了。期间跟大堂经理怒陈中行的垄断,他除了礼貌还加上句“我们也不愿意做,可上面投了几个亿换这权利,也可以理解”。

行,哥们!我懂,有钱的是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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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每晚睡前看集<<friends>>,昨天看到剧中几处提到Go commando一词,在Wikipedia里查了下,原来就是不穿内裤出门。我们好像有很多人喜欢裸睡,“裸奔”倒不常见,或者不常听说,毕竟咱也看不到。

“女王大学的Caroline F. Pukall博士说裸睡对女人的身体有好处,据说过紧的内裤会减少男子的的精子量。这些论断坚定了“裸奔”者的决心。不穿内裤正变得越来越受欢迎,2004年在纽约基于7000人的一项调查揭示,9%的男人和%7的女人每天都“裸奔”,有时穿有时不穿的就不计其数了,大概有25-30%,而绝大多数人会偶尔尝试”。

俺不是流氓,不过强烈支持这种运动,让内裤商都破产吧 =)

进来较忙,无暇更新。偷闲一帖,仅供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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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摆弄Ubuntu时丫枝兄推荐给我篇文章,读来有趣,就将其翻译如下,比较粗糙,有兴趣可以参照原文读。个人对其中提到的几部电影比较感兴趣,在豆瓣和IMDB上都能查到,尤其是《电脑风云》,一定要找来看看。

天堂就是书本、牛皮纸和尘土

图书馆会在数字革命中生存下去,因为它是充满了感性和力量的地方。

我对图书馆一直有种愉快的记忆:在剑桥大学图书馆的中心小庭院里,我坐在一棵樱桃树下,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拿着一片杏仁饼。在我后面的草地上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儿。我们被八百万本书包围着,庭院围墙後的书紧凑的排起来也要几百码,这些书架以每年两英里的速度扩展,地下书库的书籍一直延伸到天空;我们被埋在这难以置信的知识当中。

 可能那就是我爱上图书馆的一刻,又或者是早些时候,在苏格兰长大时,当满载着Enid Blyton(英国著名儿童作家)和性感封面浪漫小说的“移动图书馆”摇摇晃晃的上路,那个司机兼馆员喝茶时总让我傻笑。

抑或是更早些,父亲把我带进牛津大学图书馆,当我呼吸到书本、牛皮纸和尘土混合的醉人气味时。

我已经把生命中相当多的时间都用在图书馆里,可每次还是带着兴奋和敬畏进入它们。在这里我不是孤独的。自从会写字起就保持着对图书馆的崇拜,因为它不只是藏书,而是有着更多的文化意义:它是一座神殿,一种力量的象征,是宁静的文明中心,是记忆的大本营。它有着独特的神秘、和谐、活力和智慧。即使从未进过图书馆的人也会本能的理解这种图腾式的力量。

但是今天,一场可以与印刷术相提并论的革命正在这些书架间发生,图书馆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这周Google宣布要把包括牛津在内的五大图书馆的一千五百万图书数字化。Google的创立者,Sergey Brin 和 Larry Page已经表示要网罗所有线上信息,这个野心令他们可以与亚力山大图书馆的创立者Ptolomies相媲美。藏书正向科技转移。

有人担心这个巨大虚拟的图书馆会最终摧毁传统图书馆,而后者将沦为图书实体的仓库,没有人,没有生气。在线学术目录固然给研究者带来不可估量的便利,但问题是我们真的会只愿意按键来搜索任何书籍而不愿意去书架前浏览吗?

无论是从实际、心理还是精神上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阅读一本书与搜索一本书绝对是两码事,因为没有什么比书本实物更具美感的替代品;计算机革命不可抵挡的向前发展,但是人们读的纸质书籍比以前更多了。的确,因特网从未像如今这样保存了如此之多的文献,并且真实的传递给我们。极端狂热者总是攻击图书馆,独裁者要控制文献,上层人把持着知识的力量。始皇帝,公元前三史记的中国帝王,命令把他的王朝建立前的文学、历史和哲学书籍都毁掉。二十世纪烧掉了更多的书—在纳粹德国、波斯尼亚、阿富汗。有了网络图书馆书籍终于安全了,焚书者永远的被击败了。

但是图书馆还是会存在下去,因为它是我们对人类本质的理解的中心。从美索不达米亚发现的第一块陶土碑文开始,人类就不仅获取和掌握知识,还保存它,把它握在手里。“我一直想像天堂是图书馆的模样”,诗人、作家和图书馆员Jorge Luis Borges写道,他比多数人都更理解实体书籍的本质。Borges在他的眼睛变盲的那一年被任命为阿根廷的国家图书馆馆长。

图书馆不是干巴巴的搞学问的地方,而是鲜活的。在《爱情故事》里,Ali McGraw 和 Ryan O’Neal 以图书馆为背景走到一起;在《日瓦戈医生》中Uri 和 Lara在图书馆找到了对方。我有一个朋友,现在是个知名的记者,曾经在大英图书馆里和一个刚从茶馆认识的女人在人文学科的书架后做爱被馆员发现,那个馆员显然很理解,他说这种事常发生。

图书馆不只是用来阅读的地方,还可以作为社交思考、探索、交换想法和坠入爱河的地方,它从不是平静的。科技不会改变它这一点,即使在强调自我修养的刻板的维多利亚时期,图书馆都被作为思考、娱乐和教育的场所,在曼彻斯特的Openshaw部门甚至设有台球室。提供精神食粮和卡布其诺的书店已成为了潮流,图书馆在经济和文化的压力下也应该积极地吸引人们来休闲和探索。在网络上找到一本书不是结束,而只是探索过程的开始,只碰到了树干的表皮,图书馆,才是树干的核心。

 本本主义总是害怕变革和科技,但是书籍和图书馆能够适应和承受,保持着它魔力的精髓。就连好莱坞都能理解,在《电脑风云》一片中,Katharine Hepburn扮演一个研究馆员,他的饭碗受到一个电脑专家(Spencer Tracy)的新科技的威胁。结局时,电脑变成了有用的资源,而不是威胁。Tracy 和 Hepburn以吻结束,每个人都从中收益。

Google和牛津大学图书馆的婚姻就是Tracy 和 Hepburn的重演。

原文链接:Paradise is paper, vellum and dust.

08

早就听说北京很多菜谱上把童子鸡译为"Chicken without sexual experience",把干锅译成"Fuck Pot",没想到老外还专门收集起这种Chinglish来了,的确很多翻译的很恶搞,有兴趣可以看看,仅供娱乐,别把自己带坏了就成。

The Chinglish Files by olr